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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February 在南京过的19岁生日在南京过的19岁生日。
在中山陵,在夫子庙,在乌衣巷,在总统府,在玄武湖……
我不是一个爱煽情的人,但今天的确着实感动……
我感谢那些与我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们,但同时我更要感谢那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儿们。
我只能给你们意料之中的,不能给你们意料之外的。
在这里我深感惭愧。
我必须在这里记下祝我“生日快乐”人们。
排名不分先后:福福 PL的汪同学 PP 南京新纪元酒店 洁 李淳大妹子 袁大测 范阿姨 姥爷 浔 舅舅 oga 丁爷 吕大爷 琛儿 硕爷 瘸逼
还有在南京跟我一起的 爸 妈 卓伦儿 吴叔叔……
谢谢你们大家,有了你们的祝福,今天我真的不装B,真的,我特别高兴。
朴素点,比较能传情达意。
现在10:32,还没有收到鹃子的短信,我有点别扭。
24 February 想走就走昨天晚上瞬间和娘决定去南京走一趟;
今天晚上21:44 Z49次火车直达南京。
然后在27号大家已经注完册收拾好床铺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再姗姗迟到。
颇有当初丁爷作风。
假期作业那5张照片还没照,拍点南京市容市貌吧。
还有剪报。
昨天在群里呼吁大家谁做的时候就顺带手儿也给我做一份,没人理我。
后来马爷私聊提醒我,说:
“包爷 你做简报不让北京的帮你 其它人报纸都是外地的 帮你做了你咋交啊?”
我操我立刻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智商,不鄙视真不行,因为这次秒我的是马爷,西安马爷。
今天辐辐回来了,她应该是第一个回来的,据说大路迪也已抵京,但我始终联系不上他,这孙子的手机自从放了假(也许更早)就没蓄过钱。辐辐说她爱校。我心里说……嘿。
昨天晚上有点微亢奋,3点才睡着。早上9点醒来一次。然后在9点到11点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个十足让我暗爽很久的18up梦。嗯。
傻逼西瓜接站去。 22 February 看报纸今天早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了一版报纸,虽然整整一版都是字但我还是很快看完了。上面刊的是崔永元在第二届文化论坛上的一番演讲。因为题目是《中国电影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刻》所以我不得不敬业地读下去。小崔的确睿智,在演讲中频频丢包袱引得观众满堂彩。因为幽默,我看着也没有什么障碍,可以说是通读全文。他嘴损,损无极损凯歌损好莱坞,而且损得恰到好处。他不贫,所以特别招人待见,他甚至话都不多,但字字珠玑,没废话。虽然我早就知道得当的自嘲可以作为演讲时事半功倍的手段,但是像他自嘲得这么有水平的依然让我险些入套。他的幽默比较实在,比较平易,于是就他的观点就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和认同。我尽量让自己客观地读完报纸,觉得他是语言大师,但是他说的这么些东西在内容上略显空洞。也难怪,内涵的深邃与语言的艺术性在有限的篇幅里(或者说在特定的舆论环境与特定的时间段内)往往不易分配得很均匀。他自己也说,提出了问题,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决,他还是做自己的电视工作者,把中国电影的问题留给电影界的有识之士们来解决。多聪明,损也损了,风头也出了,大家信服了,到实质性工作的时候丫颠儿了,咱电影人还感激他,说不出来道不出来的。他认为中国电影最大的危险是中国人自己都不认自己的电影,把好莱坞当成电影的代名词,一说电影下意识地就觉得肯定是美国发明的这种亚愚昧状态。一个人一个看法。如果把中国电影的普及进度按照小学作文的三段式来划分的话,崔爷们实则上道出的是起因。其实中国的电影还是有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一面的。说到中国电影的现状,的确,现在大多数老百姓是处在这么个危险的边缘,但是我们更要关注的是整个社会意识的走向。不是向悬崖那边走,而是从悬崖边上正在往回走,往海阔天空的大好形势方向走。现在的中国人民,已经走上了认知自己的电影道路。所以咱已经不是那起因了,咱好歹也已经是开始经过了,至于那结果,我们得满怀希望的企盼着。小崔说的这个事我看还是比较片面,毕竟市场这东西不是电影的初衷。 关于有好感喜欢爱的等级界定写之前总是不知道有什么可写的,可是写上了就不用脑子了,惯性使然字儿跟字儿的就码出来了,写完了以后依然不知道有什么可写的。
不得人心这事,干好了叫曲高和寡;
挨板儿砖这事,干好了叫忍气吞声。
谨以此证明我的记忆力还键好。
有些同志给我提意见了,
说你怎么不换行呢我看着累。
好吧。
满足你。
快开学了,短暂的寂寞即被同学们的即将陆续归来冲淡。这两天要回家收拾收拾带到学校的东西,有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像要出去旅游,前提是跟喜欢的人(没分男女)去喜欢的地方。有的同志告诉我说跟家呆烦了,我要说,总有不烦家的时候。其实当时我不是这么对他说的。离开家挺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摆脱束缚的事儿,其实压根儿也没这么回事儿。这不像小时候被家里管得严严的,第一次刷夜我已经都上高三了。现在跟家的自由度和在学校是基本等同的。主要还是有个从个体到群体的区别。跟同龄而且是志同道合的(申爷注意了,共勉)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十足是件美事。我算看明白了,我自己决不是一个人能干成什么大事儿的主儿。儿话音是不是用多了显得刻意了?
有人问了,孙子你丫这儿瞎B喷什么呢一点儿不切题。
嘿,我故意的。
我觉得“嘿”比“呵”要更口头化一些,而且略带调侃的味道,还是跟TM赵欣学的。
今天跟福讨论某事的过程中提到了“关于有好感喜欢爱的等级界定”的问题,那么我要说了,感情这东西怎么能界定呢?太抽象太善变太主观,主观到跟本无法用文本将之具象化。哪怕万分之一也不行。根本不靠谱。而且这是个人的问题,要想研究全面就需要做一个60亿规模的调查。就算有共性也是片面的,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能以一概全,或者以N概全。
而对于我自己的界定方法则是……
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20 February 日子过得有点冗长寒假这一个半月里我一直嚷嚷着我操真他妈长,而且还不断的向外人吹嘘我们学校放得早开得晚。后来才发觉这实在是没什么可吹嘘的,因为时间的充裕如果伴着大票的事情,我们会因之丰盛而享受酒足饭饱后愉悦的结果;但如果生活的餐桌上只有一盘又一盘再一盘的时间而无任何配菜饮料甜品的话,我们则会倒足这空虚过程的胃口。
蹩脚的比喻。
昨天躺在床上,觉得又到了该惆怅的日子口儿了。我应该阶段性的惆怅。到了时间不惆怅就像出门想起来没拉屎一样别扭。再次蹩脚。然而惆怅又能惆出什么结果呢?我昨天突然有那么一下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灵魂出窍了,我不在了,躯壳里的自己特别陌生。但我相信我只有一个。除了镜子我又怎么能再有其它直视自己的方式呢?特蕾沙总想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灵魂。我是在一瞬间,这一瞬间不代表任何时间的流逝,也不是一个时点,我不知道它是多长,但我知道它足够短,就在这一瞬间,我好像能不用镜子就看到自己了。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而且之后我再也无法确定。
不说了。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是个怪圈,而且是个与文本相脱节的思潮。用文字来表述它的话则铁定辞不达意,车轮子话来回说。
所以我决定,既然已经摒弃和鄙夷过去那种未曾愁过强说愁的小资情怀,那么就务点实,用事业来把自己牢牢的坠在地面,再难飘向虚无且无边的空中。有时候沉比轻要轻,轻比沉要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们无需承受,可以承受的生命之重我们则取其优者而承之。 18 February 嘿~终于没能免俗。也不能这么说,刻意地排斥网络日志这东西让我显得很刻意,就像今天在商场刻意地走到一个据西瓜说很不错的姑娘身边假意看鞋实则看人所显出的刻意一样。原来我也写过网络日志,在tom上,但那时候不叫“博客”。再往前追溯我初中高中也一直在记日记。我觉得日记这东西,写,就是写给以后的自己看的,当然不能排除那些写给媒体看的人儿们。这就像给今后的自己留言,总给现在的自己埋包袱,然后留着空子等着今后的自己钻。 说别的。 写给爷们的话:就一句,今天跟你说过了,我后来琢磨起来,哎哟我操的累真经典,于是在这儿再强调 一下再重温一下,就是今年暑假玩的时候别你妈让我再跟你住一房。观众朋友们,瞧瞧,多精辟,多言简意赅,而且是隐喻。好多时候我们说话必须要委婉,但同时还要注意幽默、表意明确等诸多因素。像这样的语句就是经典语言艺术的范例。飞刀·龙讲话:“想要活得高兴,就是要热爱生活,有好的爱情会让人更加热爱生活,所以他快乐。没有爱情的人也要热爱生活,因为生活是多姿多彩的,人的生命中不仅仅只有爱情……”对于像我一样经历过爱情(如果仅仅曾经自认为是爱情也就足够了)的老少爷们儿们,姑娘有的是,千万别刻意,因为你只要稍微一刻意,马上稍微有点观察能力的人就会看出你的微刻意,同时你自己也会发觉并且因为自己的微刻意而大为扫兴,严重点会尴尬得不知所措。听我一句劝,咱找一个不难,难的是你得弄明白一件事,就是你找来干吗。邦邦邦两三下整一个过来,瞬间确立关系(当然,“符号化不是形式化”),晚上甜言蜜语之后闭上眼却发觉这个姑娘哎我操的累长什么样儿来着?…………………………………………多悲哀! 那种滋味我好像有过,所以当我今天在高达47RMB车费的车上听到西瓜如此中肯的陈述之后,闷逼有共鸣。 怎么又媚俗了。 媚俗值得谅解。 开学了,兄弟姐妹们,春天都快来了咱就别蜷缩一角寻温暖了,该干吗干吗吧,啊。 留言簿尽情地忽悠吧,嗯..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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