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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ログ


6月15日

我曾经亲切地呼唤你作sp

我也曾亲切地真诚地简化过许多人的英文名字,
只为叫着顺口,只为独一无二。
那些离我远的人们,那些离我近的人们,
你们可还记得,
那些送给我的八音盒;
那些送给我的骨头笔;
那些送给我的睡衣裤;
那些送给我的润肤霜;
那些我送给的香水;
那些我送给的耳机;
那些我送给的文字;
那些我送给的惊喜。
也许呢,
我只记得我送给你们的记忆,
这同时也是你们送给我的感伤。
 
我只是在昨天深夜整理了一下抽屉,
但是很遗憾,有些东西我并没有理清。
12月1日

勤奋

好久没见过了,都忘记了它的样子。

我对JS说,也许我从来没见过它,从来没认识过它。

忘记了好多样子,比如大一时候蹬着小轮车,图片蒙太奇,路边的烤串啤酒和呕吐污秽。

 

电脑的撤离宣告着宿舍生活的提前结束,当电流再次流窜于各回路之间时,我觉得记忆被释放了,以前由宿舍承载着,现在载体名存实亡,记忆一下子又回流了,回流到脑袋里,于是脑袋里面的液压升高,有一些液体也许又将会被挤出——从眼睛里。

曾有一段时间,甚至好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宿舍当做家了。

 

不知什么个时间什么个地点什么个人物什么个事件也能宣告我传统交通方式的彻底结束。

 

因为各色构思和剧本的压力,使得我最近时常自我纠结。

 

我总觉得,丹·布朗先生的《骗局》就是专门为蒙我这种“阅读完美主义者”而写的,它有410页,我现在已经读到了309页,但是我至少已经读了1个月。

 

我想买个厚窗帘,能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屋内的照度不至于影响到我的“回笼觉”;

我想买个垃圾桶,能替代现在卫生间的塑料袋;

我想安个宽带网,能让我每天再少睡2个小时;

我想换个软床垫,能让我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我还要拍个黑白变彩色,单音变小曲儿的青春MV;

我还要拍个萨克斯手的故事;

我还要拍个路边泡姑娘的故事;

我还要拍个老人找保姆的故事。

 

谢谢JS的陪伴。

谢谢SA的不老大顺风车。

谢谢ZZ的感情宣泄。

谢谢J13的信任。

 

我得跟勤奋聊聊。

10月14日

放眼望去,周围的同龄人,没几个生活过得有我这么舒心惬意。
除了几个开车的,
和几个挣钱的。
就单说北京的孩子,有多少能在这岁数有自己的空间,能玩着自己的过家家游戏。
隔三岔五看场电影,
逢年过节吃个便饭,
安逸让我满足让我不求上进让我过得有些麻木了。
兴许这吵架才是今后茶余饭后唯一的精彩节目---可我又嫌吵架幼稚---实在是没什么可吵的。
针尖儿大点儿的事让我们自己也缩小了许多。
我得看看大的东西,
看看大的东西。
…大…
算了。
5月15日

圆圈

现在一切都讲究回归,生活中存在无数的圆圈。
大圆圈套小圆圈,谁圈大谁牛逼。
圆圈之间也有交集,谁交集多谁牛逼。
space和校内网,一样的网络产物,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写日志、发图片。
三王女单应该是一个半径和我一样的女性半圆,因为我们半径一样,所以组成了一个长达两年之久的爱情圆圈。
《坠子》的剧本我已反复修改多次,到定稿时已是第四稿。
这种圆圈似的自我审视使原本只有4000余字的初稿有了现如今8000多字的规模。
丰富过头了,我知道,一厢情愿的,我成心。
依然的当睡则睡,这是做人的原则,无论是工作压力巨大,亦或是爱情生活美满。
生活中傻逼多了,陌生人少了。
可爱的傻逼更可爱了,傻逼的傻逼更傻逼了。
3月24日

干蛋呢?

“干蛋呢?”是我和我身边的人们在近期经常会说的一句话。
意思是:你好。你丫干吗呢?你丫有毛病吧?你丫吃屎了吧?你丫脑子有坑吧?等等诸如此类好朋友之间为了表现关系亲密的口头语。
随便一句朗朗上口的话,在某个特定圈子内传播的速度即使是在这个信息高速传递的时代都会令人不可思议的。
这些都是网络、短信等等现代通讯工具所不能替代的传统交流方式。
我们应该自豪,我们用这种形式捍卫了我们最真实表达情感的沟通途径,这是一种能力一种技能,字正腔圆洪亮清晰的一句“干蛋呢”会让对象精神为之一振随口还句“干你呢”或者“蛋是谁?”等等一种形式上的回馈。
这远远比敲打键盘打出“干蛋呢”几个字要来得爽快和实在。
干 蛋 呢?
干蛋 呢?
干 蛋呢?
不同的抑扬顿挫使其营造出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蛋是如此奇妙,我们怎能不干?
3月22日

我听到一首歌

熟悉,但也许只听过1次两次或者叁次。
我在听这首歌,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名字。
我在听这首歌,但是没有人听得到我的声音。
 
歌曲和它的主人给我做一切事情的动力,我又重新愿意为了一点点小感觉而浪漫起来。
眼睛和眼镜交相辉映,它们闪烁着你必须睁大眼镜才不觉得刺眼的美丽光芒。
身体的微微倾斜,地心引力像是突变为水平方向,不得不跟着倾斜。
黑直长发,在离自己1米左右的地方不停晃动;小dunk一步一步踏在你的脚边。
一切…
一切…
 
然而这不是电影,结局没人知道。
我只是继续听歌,听这首歌,自始至终。
3月15日

桌上有很多空瓶子

我是需要一些睡眠的,不然我会想很多。
即便是做梦,也在思考。
不能让自己活痛快了,因为“饱暖思淫欲”。
2月8日

累了

剧组的生活是种特殊的让人总会恋恋不舍的群体生活,
一群很饿的人围坐在一起吃几元钱的盒饭就是比跟家里吃香喝辣来得舒坦。
女演员戏很好,男演员是一特逗的北京爷们儿,加上庞爷爷的闷骚以及众制片的内部通用语言,3天过得挺开心。
 
最近开始继续学车,有望在开学前拿本。
 
身体的劳累睡一觉就能缓解,感情的劳累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你懂吗?
1月20日

我们班轰轰烈烈热火朝天的棚戏在历时一个月之后终于在今天偃旗息鼓了。
举债累累、身心疲惫……
1月15日

我这儿逗谁玩儿呢?

我是不是哄我自己玩儿呢?
我耗他妈什么呢我?
等什么呢?
1月10日

深冬的尴尬

有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是具备承受一些事情的能力的,譬如爱情的来去匆匆,
但是当一些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懦夫,是孩子,没有勇气面对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
疼痛难耐的时候总会想发笑,今天我也是笑了一路,从粥店走到学校,经过了老人、学生、残雪、路灯还有小月河。
今次的自嘲,是我深冬时的尴尬,原来07年没有带给我能令我心仪的礼物,相反是一件件的逼事。
沮丧像某种典仪,是这种境况下必须要衍生出来的潜规则,不管你愿不愿意,刻意的孤独是必须的。
 
现在我又觉得自己是具备承受一些事情的能力的,譬如你的离去和你的话语。
12月31日

2006年就这么着吧

2006 12 31,这几个数字排列在一起就总会让人心头一紧,或许可以再加上23 59 59什么的。
2006年这一年我的生活环境没有变化,是完完整整跟北电度过的一年,大事件没有什么,说到收获,一时间也总结不出来。
以前每逢新旧交替,各式的酸诗朽文就会应运而生,但是今年不想写,因为06年确实有些平淡,就好像不到12月31号就永远察觉不出这一年的流逝。
06届的师弟师妹们也拍完了自己的16mm短片作业,一如我们去年此时的样子,过些天还要去作07届考生的考务,这一拨儿接一拨儿的,袁飞讲话,都是压力,也都是动力,我觉得的确是这样子的。
班里棚戏拍的热火朝天,这么冷的天,天天有事干是种幸福。
雪后的阴天,傍晚天是黄色的,冷冷清清的,温度还好,有点冻手而已,但我有点麻木啊。
12月2日

世贸中心

 
奥利弗·斯通的电影一向风格鲜明,唯独这部我从头到尾愣没看出来这是他导的。
可能是为了迎合奥斯卡口味吧,无论从叙事方法还是情节设置上都能看到《撞车》的影子。
就比如影片靠后的凯奇媳妇和一黑人母亲在医院相拥着互相安慰的一场戏。
在反人道反社会反和平的恐怖事件面前,美国人民不分种族不分宗教不分肤色一定会站在统一战线上,
美国人民异常坚强,美国人民团结向上。
社会是一多大的话题阿,人性善恶又是一多大的事儿阿,
导演聪明,坚决避开事件本身,用具有代表性的小人物小家庭小细节弘扬真善美,
省钱又省力。
凯奇的表演,穿着警服不说话就浑身洋溢着美国式的善良,特别正特别让人心潮澎湃心生邪念就想给他埋楼底下。
商业片要满足观众的心理需求。
最平庸的方式是依靠“搭建视觉奇观”,借助影院的先进设备给观众以视听上的刺激,然后观众们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全忘了。
《无极》、《夜宴》。
好一点的方式呢则是在剧作上下功夫,拿悬念说事儿,观众们在最后真相大白惊呼“哎哟我操竟然是这样!”之后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全忘了。
《好奇害死猫》。
而高级的商业片,人家能让你很难下定义,或者说让你一眼看不出来这究竟是商业片还是艺术片。
导演的构思能融入到每一场戏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里,电影不是一瞬发法术完了就完了,电影要能影响人。
我始终都把911想简单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2700多人埋里面了跟南京大屠杀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当这事儿远渡重洋又跟我眼前过了一遍,楼跟我眼前又塌了一遍,美国人民又跟我眼前绝望了一遍的时候,
我意识到这真不仅仅是美国人的事儿,这是人命阿,这是人事儿。
为什么现在的中国电影题材这么贫乏呢,不是吃先人的剩儿就是磨叽都市小资人小资情感小资生活。
大事儿不是没有,99年驻南大使馆让人炸了没人拍,01年咱飞机跟南海让人撞了也没人怨艾。
有时候政治事件并不只跟政治有关。
这种全民支持的美国主旋律电影太需要我们学习了。
11月6日

凡事都讲究个态度

对待生活,咱就得玩世不恭。
工作,就得认真对待。
姑娘,就得悉心体贴外带偶尔挤兑。
哥们儿,咱必须仗义!
学业,得过且过。
知识,只能嫌少,不能嫌多。
对待space,只能作秀。
9月18日

流行性感冒症状候群

这是一个我为了达到装逼目的而瞎编的题目。
近些天来,在05导系的男生间流行着诡异的感冒病毒。
所有人鼻塞乏力口发干,咽痛眼酸出盗汗。
就是特别虚!
女生貌似没事。
还有一件特别流行的事情是我们排练时的话剧台词。
“哟,秦二爷!”
“我看这大清国是要完呐!”
“要是卖到窑子里兴许能多卖个两儿八钱的,可是你又不肯。”
……
同学们的诸多后现代版本:
“哟,大脑袋。”
“小王,说真的,我他妈还真想把这房子给丫租出去!”
“要是让你和你女儿演一场乱伦的戏,兴许能多卖个两儿八钱的,可是你又不肯。”
……
秦二爷是一个如此装逼而且装逼得如此心安理得的旧社会上层人物,
我是一个如此质朴如此清澈的当代纯真少年。
他是做买卖的买卖人,
我是拍电影的电影人。
我尽力诠释这个人物的结果也许又是个做作而蹩脚的尝试,
但是我会好好演。
还有,
欢乐谷真好玩。